!要是真惹恼了那贼子,说不定就要黄袍加身了!
赵昀咳嗽一声,面上神色又仓惶悲戚了几分,回想了一番昨夜与几个重臣商议的内容。终于开口:“诸卿平身罢……此番惊乱一场,总该有个结果了。”
今日上殿的臣子仍旧不多。就是几个宰执重臣和六部九卿的头头,荣王赵与芮和傻太子赵禥。前者满面忧色。一点都不为儿子将要做皇帝而感到高兴,后者还是那副迷迷糊糊的样子。一副亡国之君的模样。
赵昀扫了眼自己的弟弟和侄子一眼,真有些后悔立赵禥这个太子了。本来大宋的祖制家法是很完善的。武臣被文官牢牢压制,科举取士又拢住了天下士子之心,宰执也不是大权独揽,内有台谏外有清流共同监督。所以哪怕皇帝是个傻瓜,只要祖制家法不坏,照样可以垂拱而治天下。
可是现在,300年的祖制坏于一日!大宋天下已经不是可以垂拱以治的了。
赵昀的目光不自觉的就投向了陈淮清,他现在是参知政事兼同签枢密院事。内禅之后,陈德兴如果依约而走,他也会留在朝中!不用说,官职还会再进一步,拜右丞相兼枢密使了。
陈德兴没有挟天子的实力,也得不到江南豪门的认同,如果强留临安掌握大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