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了。
陈德兴大步出了花厅,一拱手道:“大人,江汉先生,文山兄,你们来的正好。”
文天祥苦笑着摇摇头,定定看着陈德兴:“庆之兄,此番真是被你害苦了!”
文天祥现在是跳进东海也洗不清了——说他不是陈德兴的党羽,恐怕他自己都是不信的!所以在大局暂定之后,他也得到越级提拔,散官阶一下升到了从五品下的朝散大夫,还加了显谟阁直学士,差遣变成了枢密院都承旨。
几乎一夜之间,就从个普通京官,提拔到了位极人臣的地步!不过也是高处不胜寒。一旦陈家事败,文天祥一条性命都有可能送了去!
陈德兴摇头笑笑,拉着文天祥的手进了花厅,几个人分宾主落座。陈德兴笑着问道:“文山兄若是不想在临安做官,不如随我去海东吧。当个节度判官如何?”
现在大宋的节度使大多做实了,上马管军,下马管民,自然要有相关的署员,而且这些署员都是有节度使自己任命的。包括节度副使、同知节度使、节度使留后、行军司马、政务判官、节度掌书记、知法、知财、知刑狱等等。陈德兴说的节度判官便是政务判官,总管一镇政务。
文天祥却只是摇头:“吾毕竟是赵家的臣子,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