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了,还有几年可活?他们拥不拥我又如何?”赵葵眼睛也不睁,“吾若年轻二十岁还能去争一争,如今就这么着吧!告诉陈家那位,只要陈德兴不当曹操,老头子我就在建康养老了!他最好也在高丽、辽东呆着。等老头子什么时候归西了,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至于以武取士,老头子我觉得挺好!当今是乱世了,外有蒙古内有藩镇,此等局面,如何是一帮书呆子文士可以对付的?他们要能对付,也不会让陈德兴的3000人得逞于都门了!”
那年轻略略有些失望,冲赵葵行了一礼就要出去,到了门口却被赵葵叫住:“问问陈家大哥,他弟弟什么时候和公主大婚,这喜酒,我赵家是要派人去喝的!”
这年轻人一怔,赵家派人去喝陈德兴的喜酒,无异于向陈德兴这反贼示好!
赵葵看着自己这孙子一副茫然的样子,摇头叹息道:“……乱世已经来了!不管老头子是不是乐意,不管老头子如何替大宋应付局面,这乱世还是来了……当年李全之乱的时候就差一点闹出一个乱世!那一回是老头子我拼了性命平下去的。可如今我已经老了,手头也没有得用的精兵,这乱子平不下去了。
既然平不下去,那就只有做乱世的打算……我只要有口气在,建康府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