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两位儒服男子正在雨中漫步,他们各自打着一把油伞,经过每一处,所有军官士兵都朝他们弯腰行礼。这两人,一个就是现在的大蒙古国河南宣抚史天泽。另一个就是才从西域返回的郭侃。
两人在码头上站住,望着港口壮观的出征场面,两人的眉头却都没有解开。
“仲和,你这几年都在西域,不像我们这些在东面的,都吃够了陈德兴的苦头。所以这一战,一定要千万小心,不求大获全胜,但求全身而退吧……”
“义父何必涨他人的志气?”
“不是长他人志气,而是事实如此!陈德兴此子不是寻常将才,而是能平天下的雄主,有魏武、宋高刘裕之大略雄才。和大汗相比,亦不分上下……刚刚收到的消息,陈德兴这段时间在江华岛大封武士,把追随他的数万官兵都提拔成士了。”
郭侃一愣:“大封武士?这有甚用处?”
史天泽淡淡一笑:“便是拔高武人的地位,让寻常的武夫和南朝的读书人一样成为士,将来还要授予田庄。”
“这不是斯文扫地吗?南朝的读书人岂能容他?”郭侃摇摇头,道,“而且给小卒子封士有什么用?空口白话的,还不如给些酒肉好使呢!义父,孩儿觉得,这小卒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