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夫人。”塔察尔策马走在浮桥上,扭头看了眼和他并辔而进的杨婆儿这女人现在养得不错,珠圆玉润,光彩照人,明明身处敌营,却丝毫不惧,这份气度,实在让塔察儿也有几分佩服了。
“待到了辽东。怕是要得罪了。”塔察尔戏言道,“到时候就在两军阵前支一口大锅,烧上热水,将夫人洗剥干净丢进去。活活煮了,看陈德兴有什么法术可以救夫人?”
杨婆儿却嗤笑一声:“汗王说的真是外行话。”
“什么外行话?”塔察尔皱眉反问。
“自然是煮人肉的外行话了,吾这一身好肉可是三十余年养尊处优将养下来的。该肥的地方肥,该瘦的地方瘦。要弄好了可是美味。活着煮……呵呵,不放血。不取肠的,如此烹出来的肉还能吃的?”
“你……”塔察尔看着杨婆儿谈笑风生,丝毫没有惧色,心中感叹,面子上却是一声冷哼:“你这女人还真是不知死,等下了锅别哭爹喊娘!”
杨婆儿只是笑笑:“这可不好说,夫人我还是很怕疼的,哭喊两声不会倒了汗王你的胃口吧?”
“还真是不知死!”塔察尔哼了一声。
杨婆儿捂着嘴,眨巴了一下妩媚迷人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