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莹中一愣。争道统原来还能用打的?
贾似道沉吟着道:“打……肯定是打不过的!这天道教,咱们不能禁啊!至少咱们不能第一个禁。这出头的橼子先烂!咱们大宋不能当这出头的橼子!要禁天道教也得让忽必烈和李璮先去禁!”
……
大唐,河南道。益都府,白莲宫之中。
东风又起,满园的垂柳随风荡漾。一名白发老妇坐在轩窗前,左手持着念珠,右臂凭在肘下的小几上,背后倚着锦靠。在她面前,放着一幅卷轴。那卷轴竖置在一张雕花木架上,象牙制成的轴身分别卡在木架两端,中间露出两尺长一段写满字迹的素帛。素帛的最右端赫然是几个朱红色的字迹:太一光明经。
“浩瀚宇宙之中,有无数世界,其至高至善者乃太一光明天庭,科学无比昌明,物质极大丰富,人人可按需所取……”老妇低声念诵着,然后摇了摇头,又饮了口茶,长长叹息了一声。
对面一名儒服老者恭谨跪坐,正是当今大唐皇帝李璮。听到老妇叹息,李璮忙问:“娘亲何故兴叹?”
老妇原来是李璮的母亲,大唐太后杨妙真,昔日纵横山东淮南的女中豪杰,红袄军的创始领袖。在李璮之父李全死后,便退居益都,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