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道……恐怕不肯如此吧?”陈德兴可不认为一个以强宗大族为基础的“民主国家”会对自己有什么威胁。即便是江南义门都跳出来组织义军,也肯定是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从某种角度而言,他们要真跳出来然后被狠狠修理一遍才是好事情呢!
“不肯也无妨,”邓秋忠笑道,“只要清流物议能起来,贾似道便会疲于应付,大宋的人心便乱了五成。而且……草民觉得,贾似道未必不肯,因为他早就疲于应付,就算病急乱投医也不奇怪!”
“好!”陈德兴一拍手,“邓秋忠,你说的不错!不过你准备如何实现呢?”
邓秋忠冲陈德兴躬身一礼,道:“请大王尽没昌国邓家之田,再给某10万贯铜,某便去临安交游士林,必能乱宋国法度!”
这话一出,邓明海、邓明安、邓明理三人的脸色都青了。这个邓秋忠想干什么?邓家在昌国的土地可是一族上下的命根子啊!怎么能没收呢?
“不没收邓家的土地,在下如何去临安活动?”邓秋忠解释道。
原来这个是苦肉计,而且比打屁股更能迷惑人。
“邓家一年可以从昌国的土地上得到多少收益?”陈德兴问。
“五万石百米……”邓明海哭丧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