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祥容色如铁,语气冰冷地道:“欲攘外,先安内!若内部没有乱臣贼子,大宋自然不会和蛮夷讲和!”
陈德兴也不动气,只是一笑道:“若不是某和李璮,大宋倒是真的不会和蛮夷讲和,只会被蛮夷灭掉!”
文天祥哼了一声,也不言语。
一旁的九灯和尚笑着圆场道:“华夏自有天佑,数千年来何时断过香火,便是五胡乱华,最后不也被汉人把局面扳回来了吗?”
和尚的这话也不知道在帮谁?文天祥不悦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望着从明洲号上伸下来的跳板,端正端正容色,带头走了上去。就在临近甲板的时候,文天祥突然高声用近乎悲凉的语调吟诵起了诗歌。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
益都,长安宫。紫宸殿内,一片军靴踢踢踏踏踩动,叮当叮当的腰刀碰撞的声音。整个大殿之内,都是穿着红袄,头上用个皮冠束住发髻的唐军将领。这些红袄军系统的武人,可没有南宋三衙军的武将那么揖让从容,一个嗓门儿赛过一个,大声武气的交相谈笑。
红袄军不像宋军,宋军一直被文人调教,上层的军官难免沾染书卷之气。红袄军崛起于底层,根子就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