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觉得这明王是明君,对手下的武人真好……”
“那是五代莽夫的一套,可是天下间的事情复杂的紧……”严忠济苦笑着摇头,他的弟弟不甚好读书,虽然也曾师从商孟卿(商挺),但只是略通经史大义。实际上就是个只知道拳头大有理的武夫。
“大哥儿,天下事如何复杂俺不知,可是北明的精锐就在关下,明日多半就会攻城,俺们严家的兵马能抵挡几日?待到全军覆没时,可就一切皆休了!”
严忠济挥挥手,左右举着盾牌的亲卫全部推开老远。严忠济道:“老,此事愚兄已经有了谋划。无论将来如何,严家的富贵香火,总要有人来延续的。愚兄观北明虽然难以入主中原,但是却有大契丹的前途。只是关内兴亡未知……若陈德兴坐观元唐相争,大元总有年国祚。”
“大哥儿,您到底是甚意思?兄弟俺读书少,听不懂!”
严忠济笑了笑:“不论这些了,老,你来守城,我带一千人去探探虚实。”
严忠嗣一愣,“一千人?忒少了点吧?怎么都得带五千啊。”
严忠济摆摆手,道:“得了吧,就咱们那些混日的丧家兵去野战,有十万也打不过人家八千啊!”
严家原来是东平管军万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