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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这个夜晚,在真定城以被数十里外,无数篝火在滹沱河北岸的平原上燃动。每一团篝火之侧,都有横七竖八呼呼大睡的蒙古战士。只有在南面才有一道单薄的巡哨值夜警戒。这些巡哨也累得狠了,都未曾游动,只是站在原地,持着弓箭,脑袋不住的一点一点。
这些累得跟狗似的,浑身脏污不堪的蒙古军将,先是从东蒙古草原或是河套草原东进南下走了两千多里,然后又急袭山西包围太原,紧接着又东越太行进入河北平原,在真定路、保定路来回转战。或离或散,或进或退或者数百里!
便是昔日追随成吉思汗的蒙古勇士,也禁不起这样的折腾,何况是忽必烈手里的五代、六代鞑子?他们不仅人疲惫到了极点,军中战马也出现了折损,特别是从山西越太行以来的一连串机动,让一人三马两马的配置,硬生生变成了一人一马半的平均配置。
这里可不是蒙古草原,战马折损太多,将来就不好补充了!正因为如此,忽必烈才不得不让他的蒙古人好好休息一晚,只调动了少数部队在前线和明军保持接触。
另外,他这位蒙古大汗,也需要时间好好理一理思路陈德兴怎么就南下了?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在北边儿部署了重兵,他无法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