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人笑道:“这回还多亏了天道教的人马,没有真定分坛,这十几万众,孤王是无论如何都掌握不了的。对了,杨阿喜那边儿可有消息吗?”
陈千一是个肤色白皙的年轻人,他是琼花楼二十二兄弟中的老幺,今年还不到二十岁,脸上的稚气都未脱去,却已经是北明的高级军官了。听到陈德兴的提问,他嘴角一撇,笑呵呵道:“大哥,阿喜那边方才来报过一次,一切安好,没有发现蒙古鞑子的大队,只有他们的探马游骑和黑旗马队保持接触。”
“还没有见到鞑子大队?”陈德兴摇摇头,他的人马今晚就能入顺德城了顺德路城是座只有千把户人口的小城,已经被郭侃指挥的先头部队控制忽必烈咋还没有大举南下呢?
“还没有,”陈千一笑道,“阿喜的马队都放到真定城南十里了,没有见鞑子出城。看来鞑子是怕了大哥,不敢追来了。”
“不敢?”陈德兴可不敢想这样的好事儿,对手是忽必烈又不是贾似道,还有这货不敢干的事儿?
“或许是想绕到咱们前面去堵吧?”陈德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正黑旗左协马队只有2000人,而且也早就疲惫不堪,现在只能轮番出动数百,勉强在北面布置了以道非常单薄的警戒线。根本不可能对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