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声中。忽必烈已经在怯薛亲卫的护送下越众而出,登上了一辆巢车。他腰背挺得笔直,仿佛一点颓丧畏惧的感觉都没有,目光炯炯地扫视全军。
被他目光一扫,蒙古军上下似乎都稍稍安心一些。
忽必烈到底是蒙古大汗,虽然干了不少坏规矩的事情,但还是当下困境中的几万蒙古战士唯一可以依赖的汗。至于将来怎么样,眼下是不必考虑的。眼下大家只期望着这位蒙古大汗可以把他们带出险地,去“富庶”的河南再抢一把,把在河北的“损失”都补回来。
而忽必烈此时此刻,也没有让他们失望。他挺身站立,神采奕奕,按刀大呼:“不就是几万两条腿的步兵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咱们已经和明贼战了几个时辰,还追着明贼满河北的跑,他们早就是疲惫之师,现在就是在硬撑着!若是伪唐的人不来救他,咱们只要拼到晚上,不用打,累也累死他们了。不过现在算是姓陈的走运。他的狗头咱们暂时不取了……不过他们也别想在大蒙古的勇士手中占什么便宜,我忽必烈也不会叫勇士们吃亏的!只要咱们骑上战马,甩开明贼唐贼,河北、河南还有大把富得流油的州县,随便打破几个不就什么都有了?”
忽必烈呼喊至此,猛然拔出腰中的弯刀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