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唯一有居民的街道上面,行走的也只有大群大群的蒙古人了。这些蒙古人看上去蓬头垢面的,衣甲破烂,有些人腰里挂着的刀鞘都是空的。手上也是空的,不知道把大汗弯刀丢哪儿了?还有些人身上带着伤。不是胳膊上缠了绷带,就是别的什么地方用满是血迹的布包了。或是拄着根木棍一瘸一拐走着。
这样狼狈不堪的蒙古人,任谁一看到,就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惨败了。不过惨败后的蒙古鞑子的凶残和野蛮,却不见丝毫收敛,还变本加厉的展露出来。
这条街道上面每一户人家的大门,无论是属于平民老百姓的,还是属于濮州大元汉人官吏的,此刻都被这些强盗砸了开来。哭声、喊声、骂声还有垂死的哀嚎声,从所有的房屋中传出!
屋子里面所有的财物都被掳掠一空。所有的女人都被**,所有的孩童和老人都被残忍的杀害,所有的壮年男子都被掠为奴隶。甚至连从真定逃到濮州的真定宣抚使,已经六十一岁的东平名儒王磐,也被破门而入的蒙古人从馆驿里面揪出来,抢光了行李成了奴隶。
幸好被随忽必烈出征的汉臣赵璧、张文谦撞见,才救了出来带到蒙古大汗忽必烈跟前。
忽必烈住的地方,大概是濮州城内唯一一个没有被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