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成了这些没有了上升之路,一生所学皆付诸流水的沧州士子的羡慕对象了。
徐子元苦苦一笑,叹了口气:“徐某如今是家破人亡。心中方寸早已大乱,什么登天梯,什么秘书官,徐某哪有这个心思?徐某现在心中所想就是寻回双亲遗骸,好生安葬,再替双亲守孝三年。”
众人见他满头满脸都是凄苦,还一心要去守孝丁忧,都觉得可惜。大明又不是大宋,人家的国教是天道教,不那么强调孝道,更没听说过死个爹妈就要去放三年大假的——一个丧假有仨月也够了,三年丁忧在陈德兴看来就是胡闹。
死个爹三年,死个妈(妈有时候还不止一个)又三年的,这就是六年!宋人平均寿命才多少?这还做事不?所以北明这里没有丁忧一说,谁要想当大孝子那就辞官回家去当老百姓!
徐子元一小秘书,要是辞官丁忧三年,这登天路也就绝了。
众人都想劝他当官要紧,可是涉及孝道,这事儿真不好开口,毕竟大家都是儒生嘛。就在无话可说的时候,就听见门口传来了一个声音:“复真兄,复真兄可在?”
徐子元啊的一声跳了起来:“是端甫兄!”
他也顾不得悲伤,猛地从床榻上跳起来,光着脚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