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路两旁形成两道人流,都在往涌金门而去。
“怎恁般多的车轿?”胖子疑惑的问。涌金门外向来热闹,他当年在临安磨水镜的时候也常忙里偷闲带着妻儿过来玩耍,看看西湖,在丰乐楼的大厅里点几个便宜些的小菜吃一顿好的。
可那时候涌金门外并不怎么堵车,更没有千万人齐步跋涉的场面——涌金门外,西湖之畔,这是个游玩休闲的地方。就算堵车,车上的人也不会急急忙忙好像赶时间去上朝赶考一样的下车快走。
“这些车轿都是去丰乐楼的。”白展基苦笑着道。
“去……吃饭的?现在到饭点儿了?”
“不是去吃饭,是去做买卖的。”
“去丰乐楼做买卖?”胖子怔了一下,“什么买卖?”
“迟约!”
“迟约?这和丰乐楼有什么关系?丰乐楼不是饭馆吗?”
白展基摇摇头。“丰乐楼现在不是酒楼了……而是专做迟约买卖的会馆。”
“会馆?”屈胖子还是不明白什么意思——这位被后世称为史上第一条金融大鳄的屈大炒家,居然不知道炒作股票、期货是需要有个专门的交易场所的。
白展基解释道:“这一个多月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