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翁应龙道:“池州就在江边,若是战事迁延,长江水道恐难通航,上游和淮西的米粮到不了江南。就怕米价再涨。”
前一段时间江南的粮价经历了一轮先暴涨又回落再企稳的行情。现在镇江的九月交货迟约米全价维持在每石一贯又四百五十文附近。
贾似道踱了几步,走到窗边,“粮价上涨。不过是为了削弱北明的财力,并非因为缺粮。实在不行,还有常平仓呢!现在江南常平仓都堆满了,足够几个大城的百姓吃上几年,大不了开仓放粮。”
他推开窗户,负手远望。葛岭草木依然葱茏,远处西湖波光潋影,湖侧的临安城沉浸在淡黄暮色中,一片祥和。
贾似道低叹:“当日陈贼以3000众肆虐行在。群臣束手,任其横行无忌。实是朝廷奇耻大辱!如今陈贼已经有了二十多万大军,若再次泛海而来。这江南只怕要化为齑粉!应龙,皇城司的人还盯着两个姓蒲的吗?”
“仍然紧盯着。”
贾似道冷哼一声:“既然如此就让他们放手去推高米价。待他们赚个盆满钵溢,老夫再给他们扣个囤积居奇的罪名,抄没所得,再逐回北方去就是了。这样总能得到3000万贯吧?”
好嘛,原来这贾似道也没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