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还真是大胆啊!”屈华杰接过字据扫了一眼,冷冷笑着。这迟约在他看来,真和废纸没有两样!
“岂止是和尚大胆,如今临安的钱庄银铺谁不如此?”邓秋忠笑道,“现在迟约天天涨,转眼都已经涨破300贯了,只押出150贯,任谁也不会以为有风险的。”
“跌破一倍半钱庄就可以自行抛出?”屈胖子忽然问道。
“对,就是一倍半。若是以300贯计算,跌破225贯就可以抛售了。”
“225贯……”屈胖子哼了一声,“到那时就抛不出去了!江南的钱庄业算是完了,搞不好连寺庙都要倒掉几家!宗莲,你的金谷行有钱存在寺庙中吗?”
“没有,金谷行的钱都存在天道庄账上。”
“那就好了。”屈胖子抬眼看着邓秋忠,“这话你听着就行,不要到处乱传。”
邓秋忠一怔,“那些和咱们联手的米商也不说?”
“不说!”屈胖子道,“他们若真信天道,自会把钱转入天道庄,若不信……亏死拉倒!”
邓秋忠一叹,“这次真不知有多少人要亏死了!”
金融风险从来不会只存在于交易所之中!通过信贷向整个金融系统转移本就是常态。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