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伤。现在又是一阵猛射,一口气就是十几二十箭。等到蒲寿晟的命令传达到他们那儿,已经没有几个拿弓的白番还有能抬得起胳膊了。
白番不射箭了,可是弓骑卫还在射!不仅射,而且还一边射箭一边前进,很快到了不足五十步的距离上步射。以他们的箭法,在这个距离上射个站立不动的人脸已经没有多大难度了。
一时间又是箭箭见肉!凄惨的叫声在那道胸墙后方响成一片。
“趴下!快趴下避箭!”指挥白番作战的头目们想当然的下了命令。
“不能趴!”阿沙拉夫在城墙上看到这一幕,急都快急死了——趴下容易,站起来难!如果下面的白番是真正的精锐,那没有什么。可他们不是啊……
阿沙拉夫提醒晚了一拍,城墙下面,那道胸墙后面的白番全都趴下去了,没有一只脑袋敢往外冒的。看到白番都当了缩头乌龟,钢甲兵并没有得尺进尺,而是远远站在,也不射箭,好像在等待什么。
“天雷箭!”
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蒲寿晟、蒲师礼抬头望去,就看到涂门街上这时已经涌来了不少穿着老百姓衣服,披着皮甲、纸甲,拎着大刀、长矛和弓箭的汉子,闹哄哄前行,看着也没有什么章法。不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