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安排人来居住。所以在几日前的大乱中。这里也没有被破坏。
“这里是……”陈子龙发现大隘门外立着几个银甲武士,显然已经有人居住了。
“是明王殿下的行宫。”那军官道。“陈将军稍后片刻,待某去通禀大王。”
“有劳了……”陈子龙回答的时候眉头微皱,自己明明是个文士,可是这个北明武官却管自己叫将军了……
……
“刚中先生,别来无恙啊!”
陈德兴已经立在曾经属于蒲寿庚的凉亭当中,满脸笑意地看着来访的陈子龙了。他和陈子龙原本就认识,陈子龙的太学里面的名人,和陈德兴的父亲陈淮清又是友人。因此亲切的称呼对方为“刚中先生”。
“驸马。”陈子龙拱了下手,也不和陈德兴寒暄,就直接说明了来意。
“哦?”陈德兴听完陈子龙的话,缓缓在一张石凳上坐了下来,又从身边服侍的杨婆儿手中取过茶盏,浅浅抿了一口,思索着道:“索回晋江、同安、惠安三县想来也不是真的……如今大宋国势日下,而吾大明如朝阳初升,谁家兴,谁家亡已经世人皆知。贾似道不过在苟延残喘,还敢问孤王要地盘?”
“……”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