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军的主帅还是赵氏南外宗的赵与郁,他可是当今天子的皇叔,堂堂的赵皇叔啊!
赵皇叔的团练军都靠不住,还能指望他人拿着整个宗族来替赵家皇帝效死?
江万里皱着眉头,冥思苦想,到了最后,只是长叹一声:“看来……也只得如此了!只是……此计顶多五成胜算,若大事不济,如之奈何?”
贾似道又是几声惨笑:“若大事不济,就护驾往洪州(江南西路)去吧……”
……
太原,李璮行宫。大唐皇帝脸色阴沉地看着站在自己御书房内的大元使者刘孝元,冷冷地开口。
“刘孝元,现在已经没有旁人了,只有你和朕还有朕的太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陛下,”刘孝元冲着李璮一拱手,道:“在下给陛下道喜了!”
“喜?”李璮苦苦一笑,他真是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喜”可道。哦,自己的女儿又要给陈德兴生孩子了,如果这算喜事的话……
“喜从何来?”李彦简冷冷问。
“自然是大唐有了一统天下的机会!”
“大唐一统天下?”
“正是。”刘孝元当说客的本事是一流的,自然知道怎么忽悠李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