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高的,因为李璮没有敢宣布北上的目标是陈德兴,只说去打大同的严忠济。严忠济不是强敌,大同又是河东的地盘,也不算远征。唐军士气,自然高涨起来,嘈号之声,接地连天般的响动着。
“听说大同路这些日子,可叫鞑子祸害苦了,老百姓早盼着咱们大唐军啦!”
“打完大同路,河东全境就光复了,咱们山西人。总算也把鞑子赶出去了!”
“代州到了,也不知道能不能住进城里头,在有屋顶的地方美美睡上他娘的一场,这些日子都在野地里头。天又寒,连骨头都冻得吱呀乱叫!”
李璮的中军,则是大队的车马簇拥着。李璮也未曾骑马,只是坐在一辆巨大的马车当中。这马车由十二匹健马拉着,车厢里面铺满了毛毯和绫罗。十分舒适。这位大唐天子,三十多年来都在益都享福,没有吃过野外征战的苦,去年兵败之后,心情又郁闷,还生了场病,身子骨更不如前,现在干脆坐车行军了。
前头传骑直入他的车前,李璮才从车子里钻出来,身边还有一个五官端庄。皮肤有些粗糙的女人,还披着甲胄,看上去颇是粗壮,提着把弯刀护卫在侧——她是塔察儿的妹妹霍筝,大唐的二皇后。这李璮虽然举旗反蒙,杀光了益都境内的蒙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