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您就买一本吧,二十个铜钱,您在路上看上几遍,到了舟山保管能考一个官。”
小贩看到梁崇儒仿佛有些犹豫,连声劝导道:“小的知道客官您满腹经纶,瞧不上天道教的道理,可是对岸就是天道教的天下,若要官,就得读人家的经不是?”
“好的,我买了。”梁崇儒不想生枝节,见人人都买了这本书,也就摸出二十文铜钱买了一本,拿在手里,和别的旅客一样上了船。
甲板上面很拥挤,几乎都是席地而坐的老书生,四十开外的梁崇儒在他们中间居然算是年轻人了。有几个老家伙,看上去都有六七十岁了,半截身子已经入土,当官的心思却还不肯熄灭……
梁崇儒对《天道诸经讲义》是没有兴趣的,于是就主动和身边一个老书生搭讪起来。
“这位老伯,您贵姓啊?”
“免贵,姓孔,孔进。”老书生浙西口音,说话的中气倒还充沛,“莫叫什么老伯,在下还不到五十,算不上老。”
不到五十?梁崇儒瞧着对方的白胡子和满脸皱纹,心说,这怎么可能不到五十呢?太显老了吧?
“这位仁兄贵姓?”这位孔老夫子仿佛也看不进《天道教诸经讲义》,放下手中书本,笑吟吟的和梁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