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战场根本靠不住,也只有杜寅这样的书呆子才相信能靠地痞的勇武去打仗。
“无妨!”孔进一笑,“留着吧,当个走狗也好!这种地痞,最适合当狗了。”说着话,他就冷笑着对泼皮李道,“老夫可不是杜扒皮,你要敢在老夫手下偷奸耍滑,老夫也不拔你的皮,一纸文书就收了你的田,再把你流放去辽北黑水河,去和鞑子为伍!”
听到“辽北”和“鞑子”,泼皮李就是一惊,连忙跪下冲着孔进就是磕头如捣蒜,一脸讨好地道:“小的不敢,小的什么都听官人的!”
孔进也不看他——孔老头子当然知道这一百亩地不好拿!军户可不是士爵贵族,甚至不如北地的长征兵(其实和军户差不多,也是当兵换田),四五千贯的地就是“买命钱”,他们的命就是卖给陆军部了,以后要有好日子过才是活见鬼。
“还有没有人?一百亩田啊,在台州怎么也值四千贯吧?你们当佃户的,十辈子都攒不下来!”
孔进用充满诱惑力的话语说着:“有了这一百亩田,你们可就是有田有土的老爷啦,可以住上瓦房,有爷娘的可以让老人家吃好用好,没有婆娘的可以娶上一房……生儿育女,传宗接代,多好啊?”
“算俺一个吧!”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