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出去斩了!”
“诺!”几个台勇团练兵看到贾似道发怒也不敢再拖延,用力拎起马哲恩就往一边儿去,也不下城,就在墙上找了个人少开阔的地方,手起刀落把一颗脑袋割下来端到贾似道跟前了。
贾似道瞅了眼一张死不瞑目的死人脸,又喝了一声:“再用杆子把脑袋挂起来示众!”
“诺!”手下又应了一声,拎着脑袋就下去了。
贾似道目光阴沉,四下一扫,将众人诧异的表情都收入了眼底。马哲恩是文资啊!大宋的规矩,阵前行军法斩武将没有什么,可是杀文官……还是马哲恩这样已经上了七品。入了朝官位阶的中高级文官,这大宋开国以来怕就鲜有吧?
当然,暗害而死,或者由皇帝授意处死。这个还是有的。但是由一方阃城下令将作战不利的文官斩首……
“今时不同往日了!”贾似道语调阴冷,字字仿佛都是警钟,在所有人的耳边敲响。“如今已经不是国难临头,而是吾等众人身家性命俱要不保!国难家难已经到了一块儿,容不得再宽容优待士大夫了!若是让明贼打进来。那陈德兴可能宽容优待尔等?”
众人都低头不语。他们都是有见识的,如何不知道贾似道是不得不杀人立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