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大兴释儒了,佛治心,儒治国,还要行佛儒科举,就像大理国一般……”
刘秉忠点点头,只有这条才像话!教化人心才是大道所在!只是所行苛政还是太多了,光靠教化恐怕难以安定人心,只怕会官逼民反。
刘孝元仿佛知道刘秉忠所想,哈哈笑道:“色目人翻不了天的……再过100年难说,现在不可能。他们已经让蒙古人杀怕了,就如当年的中原汉人一样。想要反……除非有个色目陈德兴!”
“倒也是……”刘秉忠叹了口气,“蒙古人所行之政虽然苛烈,但效果却也不错。”
叔侄两人正聊着的时候,一个怯薛歹突然快步走来,到了刘孝元跟前就是一礼。
“断事官,大汗召见。”
……
刘孝元感到忽必烈宫中的时候,就看见留在汉八里的蒙古重将宗王都济济一堂,每个人脸上都是悲伤中含着喜悦的复杂表情。只有旭烈兀的儿子药木忽儿在放声痛哭,好像死了亲爹一样。
忽必烈端坐在一张天方教风格的胡床上,手中捧着一封书信,脸上也挂着几滴泪水,仿佛很伤心的样子。不过刘孝元看来,这伤心怎么都有点假。
“刘卿,朕的兄弟旭烈兀回到长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