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有了,连祖祖辈辈耕种的土地也要没有了。
刘老三只觉得天大地大,却没有自己一条活路,也没有他老刘家的活路了。
“要是大宋还在多好啊,要是陈逆没有夺到天下多好啊,要是大宋还在多好啊,要是陈逆没有夺到大宋天下该多好啊……”
就在泼皮李宣布退佃的当晚。刘老三就这样反反复复说着这两句话,一步步的走向了临海江的深处。
……
“来来来,泼皮你浅着点儿,蛤蟆我深着点儿,咱哥俩一醉方休!”
刘老三投水自杀的当晚,泼皮李却在赖蛤蟆家里,一对难兄难弟在喝闷酒。
没错,真是难兄难弟!赖蛤蟆也被点了兵,“发配”辽东省滨海府(海参崴一带)当屯田兵——陈德兴的100亩水田,的确不大好拿。赖家由贫下中农翻身成了富农。自然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同时,也只有这些军户地主人人都付出了代价,他们才会真正拥有那一百亩、一百五十亩的土地。
“你是河套,我是辽东滨海……看来咱哥俩这一别。就是永诀了。”
这话说得有些不大吉利,不过也是事实。他们俩这一去,这辈子都难回临海了。不是永诀,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