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在江南可以买到24石白米,比原先老刘家种地时全家的年入都多上一倍!
“爹爹真是白死了!”刘斗的话语里面多了几分苦涩,“他要不死,也能和俺一样做。有俺和爹爹做,一年上百贯都能攒下。这样就能供二哥你去读书了……”
听了这话儿,刘升的鼻子就是一算,眼泪立马流下来了,“读书?读书有什么用?还能指望科举么?”
“怎么会没用呢?”刘斗惋惜地道,“从九品的吏员也是官啊……虽然只有40贯的年俸,但是活儿不累,又不必离乡,有时候还能有点油水,总好过种田做工吧?”
现在大明朝的芝麻绿豆官是有点掉价,遇上了有士绅牌的财主都矮半截,别说对上士爵了。不过比种田做工的苦哈哈的老百姓还是强多了。一年40贯那是最低级官员的年俸,如果是异地做官还有官舍可住,衙门里面还免费提供一顿伙食。当然,受点小贿赂的机会也是挺多的……
“我是不会去做明朝官的,”刘升摇摇头,咬着牙道:“爹爹和方先生都是叫明朝害死的,我刘升和明朝不共戴天!”
“你你你……”听到这话,刘斗立马就急了,瞪着眼睛冲弟弟吼道,“你个书呆子,真要害死我们全家吗?你是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