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著夹在中间,一块儿前进。组成方阵的士兵都是钢甲兵,赖蛤蟆就在其中,他本来是长枪兵,不过现在爪哇岛上的土著没有什么骑兵,他们的步兵也没有什么长柄武器,大多就是盾牌加上帕兰砍刀。所以长枪兵发挥的余地也不大。蛤蟆就领到一面方形藤盾,当起来刀盾兵(他本来就有大横刀,那是标配)。
不过刀盾兵一样不是个轻松的活儿——当征服者还行轻松?做梦去吧!征服者,觉对是份又累又危险的工作。
叮叮当当的声音在蛤蟆耳边响起,这是爪哇人的箭簇打在钢甲上的声响。蛤蟆知道这会儿他的头盔和胸甲的上半部,一定是火花四溅。不过却不会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爪哇人的弓太软,比大明国内民间使用的猎弓还不如,只能杀伤无甲目标,对钢甲没有任何威胁。
“还好这些他们没有三弓床弩!”蛤蟆嘟囔了一句。连忙举起盾牌护住他那张黑脸,脚下的步子也不停,和着节奏感非常鲜明的鼓声,蒙头喘着粗气向前走去。
他有些疲惫了。不过比泼皮李好些,这几日只是白天出阵六次,然后就可以回营洗把热水澡躺下休息了——因为是在瘴疫之地作战,福王亲军在严格执行明军的《防疫条例》,洗热水澡,用热水煮泡战袄。不饮用生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