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质。他没有去当教宗,真是基督教世界的损失。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国王连忙发问。
“当然是要迎接啦!”红衣大主教想也不想就道,“那么多的船,至少可以装五千到一万名战士……他们现在还没有表现出太强的敌意,所以还是先请他们进港,再请他们的首领到城堡赴宴。”
“是不是在宴会上……”国王做了个杀人的手势。
大主教瞪了他一眼,“当然不行了!他们那么富有,一定比我们还精明……我们要小心行事。马上让人去召集封臣,靠里斯本的骑士和军队可打不过五千到一万个敌人。同时再把里斯本王宫和教堂中的财宝都运去科英布拉城(葡萄牙旧都),再让马丁.德.弗雷塔斯去当城防司令,他是葡萄牙少有的忠于职守的将军。一定会替您守住城堡和财富的,就像他当年替您哥哥守城时一样。”
国王对老恶棍言听计从,连连挥手示意他的侍从骑士们赶紧去收拾财物准备转移。虽然事情未必会坏到这一步,但是最坏的打算一定要有。要不然就会和自己那个糊涂哥哥一样,被教宗、封臣还有自己一起整死了。
看到几个侍从骑士都飞奔而去了,国王又回头看着主教。主教叹了口气:“好吧,现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