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村子里面的色目人娶媳妇,正喝喜酒呢!”
蒲寿庚心里发苦的时候,那边一个上点年纪的蒙古人阿鲁特老爷,已经和八旗的王元宝老爷笑谈起来了。
“有人娶媳妇?那俺可得给您道喜了!”
色目人娶媳妇和蒙古士爵有什么关系?王元宝为什么要道喜?蒲寿庚听了一耳朵,很有些奇怪。
“哈哈哈。有啥好道喜的,不就是睡个**嘛,俺那儿子看上人家了,让给他睡了。”
名叫阿鲁特的蒙古人指了下身边那个年轻的蒙古人,哈哈笑着。蒲寿庚的脸色却已经漆黑的好像个黑太监了……他知道对方说的是“**权”,是封建主对农奴的一种特权。在此时的欧罗巴和天方教地盘上并不稀奇,在格兰纳达也有这样的“**权”。
可问题是,过去被睡的都是别人的老婆,别人的女儿。而现在……蒲寿庚的女儿和老婆、小老婆还有儿媳们,现在都留在了格兰纳达,如果她们没有死掉,也不知道是谁在睡她们?会不会是什么明洲来的阿兹特克人?
正哀叹的时候,王元宝已经在招呼蒲寿庚了,“蒲先生,今晚俺们就在这里过夜,住在阿鲁特爵爷家里,还有好酒好肉和色目娘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