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班跟我上!”
赖蛤蟆现在是泼皮李手下的一班长,只见他已经穿戴好了头盔、胸甲——全套的明式钢甲在南番战场上已经不大受欢迎了,一是太热;二是南番土著的弓弩和弓箭手都不行,射不远也射不快,根本不能和蒙古相比,因此也用不着太严密的防护。而且现在是抢滩登陆,穿着全副钢甲掉水里的话,那可是神仙都没招了。
赖蛤蟆将盾牌背在肩膀上,站在一条从甲板护栏上放下去的绳梯旁,看着自己的战士一个个攀着绳梯下到舢板上,赖蛤蟆才最后一个下去。
“全体,支起盾牌!”
赖蛤蟆一登上舢板,就大声下令,接着就走到了船艏,取下背着的藤牌就往船艏甲板上一架,然后就半蹲下来,用藤牌遮护住身体。船是用不着他们这些刀盾手划的,自有海军水手负责,在波涛起伏的海面上划船可是个技术活,没有经过训练的陆军刀盾手根本玩不转。而且他们这些陆军的战士,现在需要保持体力,滩头上面或许有最激烈的战斗在等着他们呢!
“仿佛没有防备!父王,吉大港好像空虚无备,看来咱们能兵不血刃取下吉大港了!”
南洋舰队的新旗舰,“新大陆”级的风帆战列舰“南洋”号上,陈德芳正举着架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