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名千户默不作声的策马而向城内的粮仓而去,忙哥帖木耳则带着亲信的怯薛歹骑马出城去视察防御工事的施工情况。心头仿佛压着一块儿巨石。
骑马前行了大一个上午,就已经到了忽毡城西,通天关附近的防线工地上。正在干活的几乎都是老弱。现在的两河流域,青壮稀缺,特别是农业区和几座大城市的青壮,几乎都被忽必烈捉去当了旗奴。留给忙哥帖木耳的都这等不堪用的老弱。根本不可能把他们送上战场,只能驱使他们做些挖壕负土的事情。可就是这些事情,他们也做得不好。在现场监督的蒙古兵看到忙哥帖木耳过来,人人都仿佛吃了枪药一样挥动马鞭。照着那些瘦骨嶙峋,穿着破衣烂衫的老弱身上抽去,强迫他们把最后一点力气都使出来。可即便是这样。这些人的动作在这些蒙古监工看来,还是有些慢了。
明军西征军随时会来。到时候如果不能完成防线修筑,只怕大家伙儿都得送了性命!
工地上的气氛已然阴郁惶恐到了极致。
而忙哥帖木耳策马上了通天关台地。不过十几丈高,本来算不上是什么天险。但是现在台地上筑起雄关,关下又修了三道胸墙,挖了三条壕沟,层层叠叠的遮护,关隘上又布置了大炮,胸墙后方也摆了不少三弓床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