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蒙古鞑子,两家就结为兄弟,互不侵犯,永享太平如何?”
足利义满只是微笑着不说话,杨左使并没有叫他和索伦全讨论什么地盘划分,只是命令他想尽一切办法鼓动耶稣会造反——杨左使根本不认为这些乌合之众能成什么大事。战后利益分配,更是无从谈起。不过他们只要能闹起来,对神圣派多少总会有些好处的。想到这里,他又正了正神色,看着索伦全。
“索伦先生,有你这句话,相信杨左使一定会设法支援的。不过埃森和科隆都不挨着海口,咱们就算想给你们送武器,也是有力气使不出来啊……”
他停顿了下来,从茶壶里给自己到了一碗凉了的大麦茶,低头喝了起来。索伦全见他故意卖关子,也只好一笑:“李先生,额们的大事若成功了,少不得一份厚礼送给您老的。”
足利义满抬起头来,笑道:“这天热的,还是喝点凉白开舒服啊……刚才我说到哪里了?哦,是海口。杨左使的意思,只要你们抢到一个海口,就可以给你们送枪炮弹药了。”
“这好办!区区一个海口,如果难得住额们?”索伦全大笑了起来。“额们欧罗巴这里,海岸漫长,港口众多,蒙古人虽然锁国,但是哪里锁得过来?而且能战的八旗兵都在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