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奴才该死,奴才只是府上的杂役,昨晚奴才在酒馆多喝了两杯,被他们胁持了,奴才的妻儿老小,也给他们抓了,奴才也是迫不得已才听从于他们,夫人,饶了奴才吧”
我听完并未再责怪于他,只是对云斯说道:
“你放了他们,想要我的命拿去便事,不要再伤及无辜”
云斯,沉思片刻,当下挥手,示意他们放人,然后把我带上马去说道:
“既然你不愿杀高长恭,就和我回梁国去,皇姐待在北齐太久,终究是忘了亡国之痛,这次回去,向周国借兵,免不了一场血战”
我自是知道,反抗到底是没有了任何意义、、肃儿,你我一别,又将是何年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