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浅笑一下,伸手抬起我的下颌,冷声道:长御卫,你是如何得知宇文邕在我齐国有精锐埋厌?难不成你私底下真和他有苟且之事?你们夫妻二人均是叛国之人,真是让朕寒心啊!”
“长姐姐无需和他多说。”高长恭看我一眼,缓慢的站了起来,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他手里拿着酒碗,走到众将士面前,声音冷狠道:?“我高长恭战场上杀敌无数,从无贪功求荣之意!那周国乱党虽逃亡我洛阳,但一切却还是牢牢掌握在本王手里,未有攻齐何来叛国之说?皇上只凭一面之词就要赐予本王毒酒……”
说到此出,高长恭回头向高纬看去,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嘲弄的笑容:“我的命在二哥眼里早就是眼中丁,肉中刺,我说再多也是自取其辱!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长恭本应该领酒谢恩...只是这世上早有我心系之人,此生长恭可以不求天下,不求荣华,不求富贵,但求一命。”
他话一说完,手一用力,那碗装满酒水的瓷碗,竟然被他捏碎,碎片从他手里滑落在地。
而这时,城楼上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来:“四弟别来无恙?”
我们闻声瞧去,此人正是亲王高绰。
高长恭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