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此女子还小的时候,在她身上刺了一副龙腾,里面似有玄机,后来不知道是谁在谣传,说那是一副宝藏的地图,我想安德王此时违令偷偷潜回了邺城,终是放不下这个吧。”
“真有此事?为何我未曾听说过?”我从小便在宫里行走,却未有听到过关于此事的一字半句,不知为何心中隐隐忧虑,更是担心他们的人发现我们,若真是如此,这些人要知道我们的身份,哪里肯轻易放我们离去。
高长恭听了我的话,欲要开口,此时门外的脚步声多了起来,那女子的声音非常刺耳:“放开我!”此话一出,就听见众人抽剑的声音。
我心下急了,如今有了孩子,心存善缘也罢,也不能眼见她就在眼前丢了性命?怎能见死不救?
高长恭瞧我一眼,自然是明白我的心意,却伸手按住我:“长姐姐不要去,你已有身孕,此事还是不要参于得好!”
高长恭话刚一落下,门外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放开她!”我和高长恭相视一眼,偷偷开了一侧,透过门缝,瞧到的竟然是小盺儿,她原来也到了齐国!
“你是什么人?胆敢阻拦军爷办事?不要命了!兄弟们给我上!将她拿下一并带走!”
带头的黑衣人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