儡,被他刺死在宫闱之内;另一兄长宇文毓,才干过人,将整个大周治理得井井有条,可还是被他一杯毒酒害死;而朕却整整做了他十二年的傀儡,十二年!”
他回头凝视着我,眼里尽是屈辱:“十二年里,朕每一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生怕自己走错一步就会死于非命。国家大事,朕可以装聋作哑,视而不见,不敢有半点逾越,就是怕引起他对朕的嫉恨和猜疑。每日看到他,朕还要卑躬屈膝、强颜欢笑,朕有多恨!他擅闯后宫,**嫔妃,对朕百般羞辱,朕也只能忍气吞声,躲到云阳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朕受的每一分屈辱,都要十倍百倍的还给他,你要朕饶过她们?朕岂能饶过?”
我从未见他有过如此的神情,此时听他将自己的过往一一道来,心上顿觉几分心酸,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居然也是有着如此不堪回首的记忆,长达十二年的隐忍,他的心里该有多少的不屈和愤怒?想到此处,也心有不忍!
他见我沉默,也未有再说,转身仰望天空,好像想到什么来,又转过身,看向我的眼神瞬间便柔下几分,伸出一手猛然将我拉进怀里,在我耳边切切低语:“诗儿!不要再去关心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朕现在眼里只有你,你知道吗?朕想起了初见你时的情境,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