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马蹄稍微移动,那锋利的刃尖也许就会刺进宇文邕的喉结之处。
“你要刺便刺,至于她!朕是绝不会放开手的!”宇文邕仿是微微侧头,平稳的气息经我耳旁流出,言语坚定不移,宛若磐石,说话之时,圈在我腰间的手更紧了。
高长恭面色冷硬,幽黑的眸心深处突然迸出一股寒意。手中利刃未有丝毫犹豫。只见他左手猛然一用力,我便感觉到有一股暖暖的液体喷薄而出,那粘粘的点点血滴喷洒在我的侧面脸颊上,震惊刹那,鲜血已经染红了我肩上的雪白轻纱,顺着我的衣襟缓缓的向地面流淌而去。。。。。。
“皇上!”随着一声尖锐刺耳之音传来,面前突现的女子已经从奔驰的马背上标出,抽出利剑向高长恭袭来。高长恭转身迎她之际,伸手快速为我解开穴道,低声道:“我未有刺他要害,长姐姐快走!”说完已经向那女子冲刺而去。
我猛然回头,撞上宇文邕清冷的双眸,高长恭那一剑在他颈上,离喉结处差不了几毫,想必他下剑之时,真心想要置他于死地,虽然未切断紧要的血管,但手段果决,剑口处早已经模糊不清,伤口深之又深!
“朕没事!还死不了!”宇文邕早已经出手,自己点了穴位止血,他面色苍白,却还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