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公主发病,一时半会找不皇上,就跑来这里,谁知道一进来被高长恭点了穴位,直到刚才才自行解脱。又听见皇上和娘娘的对话,奴婢怕皇上以为我故意偷听,所以才迟迟不敢现身,只是奴婢出来已经快一个时辰了,奴婢担心公主不得不...”
“好了!立刻去传钥伺,公主的病他最清楚!”宇文邕神情极为厌烦,对她挥手,示意她离去!
可是地上的女子听了却并未起身,犹豫半刻,还是说道:“皇上叫奴婢去何处寻他?皇上难道忘记了?皇上亲口说过和他们突厥再无瓜葛,二王子怕早回了柔然,路途遥远,奴婢一去一回,公主怕是等不了的!”
“那你要朕如何做?”宇文邕抬高她的下巴:“你不是欧阳元的女儿吗?难得还要朕亲自教你怎么做?即刻起程,把钥伺追回来,公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谁也脱不了干系!还不去!”
女子听完,不敢再有所耽搁,缓缓起身,向我瞥过一眼,神情诡异,眉心更是隐隐透出一股狠辣之色。
待她离去,宇文邕转头看向我:“你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吗?”他故意这般问我,我知道他是想要我承认他说的都是事实。
我看向高长恭,心中不忍,他此时的处境,我难免不忧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