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鱼贯而出,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提着明晃晃的戒刀、禅杖、长矛向我们逼迫而来。
“哈哈哈,谋逆?宇文施主当真是被眼前的女人蒙蔽了双眼,老僧奉告一句,不要再逞强,你已经中了老僧一杵,伤了心脉,若不就地静养,只怕你挨不过这个冬天!”
“大胆!你们这是造反吗?”
宇文邕未有再理说话的和尚,将目光转向这些僧兵,眼中瞬间迸发出摄人的寒光:
“先皇在世时就曾明令,天下佛寺不得藏有私兵,更不准私铸兵刃。没想到这皇城之外的归元寺竟能如此目中无人?真是出乎朕的意料。朕自认对尔等不薄,一切吃穿用度从不曾克扣短缺…你们竟然敢对朕刀兵相向?”
他话一说完,那群僧兵中就有一人排众而出,显然是这归元寺的主持,只见他双掌合十来到宇文邕面前道:
“吾等既然已经出家,心中便只有佛祖一人!不管你是周国国主,还是一般的贩夫走卒,在我们沙门眼中都是一样的平等人。如今天下大乱,斩妖除魔也必然是要利刃在手,方能事半功倍!”
“斩妖除魔?听你的意思,朕也是这邪魔歪道中的一员?”
宇文邕被他的话语挑衅,再也按耐不住,一双眸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