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才行。
只是下山后的十年间,重阳从未遇到过一把能够承载他浓郁杀气的宝剑。
而腰间那把木剑,不过是从一名道士身上侥幸赢来的,算不得自己真正的佩剑。
孙焱向上次一样,右腿后撤一步,双臂拉出一个古怪拳架。
“看在你境界比我低的份儿上,本座让你先出一剑。”
重阳淡淡回应了他一个字:“好。”
下一刻,只见重阳的身形凭空消失在原地,等他再次出现时,已来到孙焱身前。
而那把剑气萦绕的仙剑,直接刺穿了孙焱的头颅,从后脑勺露出了一截剑尖。
陈太白曾经用一句话点评过自己这位徒弟:杀气重如山岳!
旁人只觉得这句话太夸张,只有亲自领教过重阳剑术的人,才会真正明白这句话一点都不夸张。
“对不起,爷爷是北儒国最强金丹境剑修,死在我手里的元婴修士,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你不过只是里面最弱的一个而已。”
孙焱额头伤口流下一道蜿蜒血迹,触目惊心,却并未立即毙命。
元婴境修士,肉身体魄早已不再是唯一的立命之本,就算整具皮囊化为齑粉,只要丹田元婴未灭,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