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看着暴怒的赵郎中,杨桃有些发懵:“浇水啊,这地都龟裂了。”
“你给我背一背白芷的生长习性,再看一看脚下的地。”
什么白芷?我浇的是半边莲啊!
低头一看,再浇的果然是白芷,再看一看脚下的土,浇得都快涝了。
她脸腾地一红:“我以为我浇的还是半边莲,没注意走到了这边,也没注意到才刚浇了水。”她底气不足,又惊又怕声音小如蚊鸣。
赵郎中将瓢咣当一扔,转身就走。
杨桃赶忙追过去,咚一声跪在了地上:“师父,徒儿往后一定用心,求你教我,求你了。”
“罢了,起来吧!”
“您答应了?”
“卧室绝对不许踏入半步,若敢违背立马给我走人。整理药田,炮制药材全都是你的活儿,书房的医书任你看,不懂的地方任你问。若有邻里求药你可代为师出诊,但不许收诊金,若敢私收一文,别再叫我师父。”
杨桃欢喜得快蹦了起来,她一叠声的答好,一叠声的感谢。
赵郎中扔一把钥匙给她:“别翻墙了,乡亲绑了你送官我可不去领你,丢不起那人。”
杨桃拿着钥匙,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