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桃蹭一声站起来,狠狠地等着杨春晓:“去招他做什么?他家那样的人,跗骨之蛆一样甩都甩不掉,你去招惹,是嫌最近的日子太太平了?”
“怕他做什么?”杨畔不屑的横了杨桃一眼:“就是你们太软弱了,大姐才会被逼着嫁给那克人的张存。要是早些将李小壮治服帖了,张家那小子哪有机会在大姐面前献殷勤?没他献殷勤的机会,大姐肯看他一眼?”
说起杨翠,杨桃心口到底是堵。那冷清的婚礼对她的冲击到底不小。
况且不该堵也堵了,不该打也打了,再怎么骂这俩小子又有什么用?
“两个打一个还成了这副德行,有脸在我面前逞英雄?”
杨畔拿大拇指擦了鼻子,神气活现的对杨桃显摆:“论打架,那小子能讨到好?麻袋往他头上一套,打他就跟打个沙包一样。凭他,连我俩的汗毛都别想碰到。”
杨桃拿眼神直勾勾的看他们身上的伤,笑得那是一个嘲讽。
这眼神太侮辱了,杨畔一看就来了气,挺着胸脯豪气道:“要不是抓猴子,我能受伤?要不是突然遭遇了野猪,我能护不住春晓让他受伤?”
尽量两人都四肢齐全的在自己跟前,听见野猪这两字时,杨桃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