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担忧的杨桃就紧着步子冲进了白家。
白老太摔了脚腕,正疼得叫唤。杨桃一边柔声安慰着她,一边把脉看伤口。等确定了是脱臼,她就引着老太说话,等老太将注意力放在了别处,她手上一出劲,一转一扭骨头就接上了。
她抹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拿夹板固定伤处一边柔声叮嘱:“养一养就好了,别担心。我给的留点跌打丸化水喝,婆婆可不要怕苦……”
白管家见过的脱臼不少,骨头复位的时候患者大多鬼哭狼嚎痛苦不堪。像她娘这样只喊一声就能缓过来的,的确少见。
他不由得多看了杨桃两眼,又扯了小童去一旁细问:“这个人究竟是谁?她在何处行医,师承何人?”
小童想了想回道:“好像叫什么杨桃,渔家村赵郎中的徒弟。最近这段时间走家串户的行医,没听说医术多厉害,倒是仁义。诊金要得不多,遇到实在穷的,也赠草赠药。”
“赵郎中?”白管家念着这几个字想了片刻,而后身子一震,看杨桃的眼神都变了:“你是杨桃,救了郭家老祖宗性命那个杨桃?”
杨桃也已经叮嘱完,恰巧转头朝白管家看过来。
听见他这样问,杨桃反倒不怎么好回答:首先她不认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