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时候,今天的讲学终于结束了。
杨桃再给秦夫子看了一回腿,又仔细斟酌着开了服治老寒腿的方子:“夫子的老寒腿比较严重,晚上多拿热水烫脚,然后多按按这几个穴位。”
她将穴位的位置指给秦夫子和小童看,等确定小童都记住了,又给了他一些陈艾条:“按完再拿艾熏一熏,效用就明显了。”
秦夫子一直看着杨桃忙碌,神色不咸不淡,看不出在想什么。
等吩咐完,杨桃也该走了。她抬头看了眼秦夫子案几上的讲义,鼓了半天勇气还是问道:“我看夫子的讲义还剩下几本,能不能请夫子赠一本给我?”
把玩着艾条的秦夫子抬头看了杨桃一眼,拿眼神问:你要这个做什么?也要考科举不成?
“我阿弟今年十一了,也在念书。他若有幸受到夫子指点,定会对他大有助益。”
秦夫子抬了抬下巴,依旧是儒雅温和的表情:“既如此,便拿一本走吧。”
等杨桃拿了书告辞,秦夫子又问:“你明天不过来了吗?讲学一共是三天,后面还有两天,我这里也当真缺一个打下手的下人。”
能听大学究将学问,杨桃其实很高兴。可一想到安知远,想到他欠揍的嘴脸,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