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堂堂正正、坦坦荡荡的活。
杨桃想起安知远那张痞里痞气的脸,心里怎么都安定不下来:夏天的腌菜不好做,保存起来也费事,安知远要是提前就算计好了,联合各大户骗得她家使劲囤货,临了却一斤不要,那损失她家可受不住。
虽说是有定金,可那一丁点银子在大户人家看来连蚊子腿都算不上。她家拿着那些定金,也是连三成的成本都不够。所以,还是得防着些才好。
这样一想,杨桃就有些稳不住了,紧着去镇上找她姐夫,想着暗自和他通个气,也好让姐夫防备着些。若是能找到更好的出路,也就不惧怕安家的为难了。
杨桃一路上都在斟酌说辞,反复练习认为没有破绽之后才悄悄将张存叫了出来。
张存从小就没有家族庇护,十几年的日子过得是冷冷清清。自打和杨翠成婚,两人相处融洽,岳丈一家对他也算呵护,他打心眼里感激杨翠一家。
前些天岳丈来商量他,说要合伙卖腌菜,他很爽快就答应了下来,也拒绝了四六分、三七分之类的提议。
他的原话是:“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吃亏占便宜。岳丈要是觉得小婿还成,那便还五五分,若再说见外的话,我便还是去打我的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