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打我们打到一半,师爷不知道和县令说了啥,突然就把我和阿娘撵了出去。只有杨桃被带到后堂,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再后来县衙放人,却独独没有放杨桃。我们追过去要人,一个丫鬟说周家小姐在和杨桃说话。后来阿娘去问杨桃,杨桃只说是女儿家玩笑。可周家小姐能和乡野丫头玩笑个啥?”
“以前也没听说杨桃和周家认识,倘若真认识,也不至于被逼到强闯公堂。我总觉得这中间有事,你留个心眼,别让杨桃再吃了大亏。”
乔安前后想着,也觉得事情蹊跷得很。可要说究竟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改明儿我问问杨桃吧,不能再出事了。”
乔平点头:“去吧,我都是你从泥潭里拉出来的,想来你不会再走我的老路。”
“该能消停一阵了吧,京中要来人,安知府自己都得夹着尾巴过日子,何况是安知远?这次京里来人,据说暗地里还要查贪腐,安家能不能挺过去,还难说。”
乔平点了点头,神色都轻松起来:“那就好,这祸害,也该有人来收拾了。”
兄弟俩又说了会儿话,乔安便也回房了。
杨桃的伤早好了,她最近都忙着照顾师父,得空又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