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桃扁嘴:“你再说一个!”
“再说多少个你也是恶毒的很。”杨畔从来都是软硬不吃的性子,见杨桃威胁他,他再不顾耳朵的感受,一个用里就将它从杨桃手里硬扯了出来。
虽说杨桃一见他耍横就松了手,可还是疼得杨畔冷汗直冒,鼓着眼睛瞪她:“最毒妇人心,果真是没说错。”
杨桃原本想顶嘴,偷眼看见他耳根子都出血了,于是多少话也都咽了下去。
她自己力道她清楚得很,能将杨畔伤到这种程度,只有二伯娘无疑了。而二伯娘这次下狠手,估计还是为着杨畔和她来往的事。
“五哥……”
“别这么可怜巴巴样子,要撒娇找乔安去。”
杨桃扁嘴:“不是撒娇呢,是真挺可怜的。好好的你们二房就对我冷了脸,二伯娘更是一看见我就要往地上唾两口,我成天看你们脸色,总得给我个理由不是?”
“装什么大尾巴狼?”杨畔不屑的冷哼一声,拿弹弓上的牛筋将地面抽得啪啪响:“你自己做了那么不顾别人脸面的事,还指望别人对你笑脸相迎?”
杨桃眉头微皱,她想问什么终究也没问出口,只挨着杨畔坐了,仔细回想着这两天的经历。
可她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