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想着后半句没说出口的话,杨桃的脸烧得通红。她赶紧将头低了下去,想以此掩饰自己的害羞。
可乔安眼尖,早将她神色收进了眼底。也就因为她脸颊飞起的那一片红晕,多少的糟心事也都散了。
“你知道是乔绣偷的?”乔安脱了鞋袜躺到杨桃身边,枕着手深沉了眉眼看着她道:“你明知道是她还不吭声,就由着她和姓董的私相授受?”
“董书含?”杨桃惊得都忘了羞,忘了该将这个无视立法随意爬床的臭男人踢下去。她直接坐了起来,皱着眉头道:“董书含骗她偷家里的药卖钱?他们要做什么?”
“董家能缺这点银子?”乔安一个爆栗敲在杨桃额头,没好气的道:“私相授受啊,私相授受。这么羞耻的一个词,你就没注意到?”
杨桃捂着被弹得生疼的额头,可怜巴巴的瞪着乔安。
好几天没见,乔安就愿意杨桃所有的情绪,所有的目光都在他身上。所以也不哄,枕着自己的手臂,斜躺着看杨桃。越看,他薄削的唇就翘得越高。
杨桃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下文,气得伸手去呵他痒痒:“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是不说?”
“不说!”
论力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