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我。我绝不告密。但是我现在告诉您的,都是刘管家告诉我的,他让我今天先让您知道。免得待会您也太难过,安慰不了夫人。”
小杨说着说着,开车的速度逐渐加快,好像是刻意逃避顾锦笙冷冽的眼神。
顾锦笙扶着车的把手,镇静地质问道:“说。”
小杨兢兢业业地回答:“先生......因为公司的事情而生病了,卧病在床。”
“什么病?”
顾锦笙的声音有一丝轻微的颤抖,不难辨别出,她是在尽力克制波动的情绪。
“...脑中风。”
小杨的回答换来的是一阵低哑的悲鸣声。
助理一个剧烈的甩尾,车子在路边剧烈的转了好几个大圈,然后在路边一个花圃边停下来。
顾锦笙偏过了头,紧紧地环抱着自己的上臂小声地抽泣,泪花在眼眶里打转,狠狠地咬着发紫的下唇。
直到血液的味道弥漫过唇齿,她才罢休,抽噎却没有停止的意思。
她陷入懊悔无比的自责中,无限循环。
谁想到,父母最需要她的时候,她不但没有好好照顾自己,还害妈妈操心了。
“大小姐,您要振作起来!顾家还